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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義:海外華人终于看到中共的魔鬼面目
forumadmin 2009-02-24 21:02:02 阅讀:439次 评論: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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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義:海外華人终于看到中共的魔鬼面目


——评遲浩田《战爭離我們不远,它是中華世紀的産婆》

 


作者:鄭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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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原國防部長遲浩田


    “时刻准備着……”。生在新中國的人們都还記得這句誓言吧。那五星紅旗飄揚在蓝天,少先隊隊歌回荡在耳邊,那激動人心的少先隊入隊宣誓仪式那么令人難忘,每個少先隊员的心裏都向往着中華民族的复兴,爲祖國的强大而拼搏。 


    一轉眼,当年的少先隊员来到了美國,雖在異國他鄉,却仍然心存報效祖國之念,希望祖國强大,然而中共原國防部長遲浩田的“內部讲话”一下子砸碎了海外赤子的心。遲浩田是中共江澤民攝政班子的成员,他是江澤民魔战集团的代言人。遲浩田在讲话中公然宣稱對美國“清場”时,要將在美國的几百萬華人也一起 “清”掉。理由是這些人受资産階级自由化影響太深,如果留下他們,今後还要搞运動改造……。你想信這是祖國母親的聲音嗎?我,驚呆了!心,碎了! 


    遲浩田在報告中嘲諷反對中國人杀中國人的人“太迂腐,太不讲实際了。中國人不杀中國人,我們怎么能解放全中國。”言外之意就是,要是留下海外華人,“清場”怎能实現?真是傷天害理呀!連牲畜都不如!没有一點人性!海外華人在中國崛起的途中,招商引资,傳授技術,爲國呐喊!……可惜!這拳拳赤子之心竟得如此“報答”。烏鸦尚能反哺,羔羊尚能知跪乳,遲浩田啊遲浩田,你們怎么這樣對待我們海外華人!!! 


    華人在海外曆盡艱辛,無不盼望着祖國强盛,可惜盼来的竟是這妖魔!江澤民們即使能打贏“滅美爭霸”這一仗,我們海外華人也只是做“清場”的陪綁。僥幸活下来,也要接受社會主義改造——跨國邦聯的中華帝國是封建專制的社會主義。海外華人的心凉透了,凉到了脖梗上! 


    我們看透了中共的“复兴中華”,不過是刺刀下的現代化,是江澤民“一將功成萬骨枯”的帝王夢。這妖魔連海外華人活着的權利都要剝奪,我們还要坐以待斃嗎?海外華人聯合起来!擊碎中共的“魔战”企图,站在自由、民主世界的人們一邊,共同阻止中共的“魔战”發生。 


    作爲中共“魔战”首要目標的美國也該快點清醒,行動起来了!不要再重犯“珍珠港事件”、“911事件”的錯誤。布什總统也應該把自己的工作重心從爲伊拉克战爭辯白中轉移過来,加緊研究對中共“魔战”的應對措施。 


    全世界都在看着美國,全世界都在看着奧巴馬總统。 


    明年,我們还都在嗎? 


    我們要生存!我們要和平!







《战爭離我們不远,它是中華世紀的産婆》


遲浩田


同志們,

我今天很激動,因爲我們委托新浪網做的大型網上问卷調查说明,我們的下一代大有希望,我們党的事业後繼有人。在回答“你會向婦孺和战俘開枪嗎?”這個问題时,有超過80%的人做了肯定回答,大大超出了我們的預料。

我今天想着重谈谈,我們爲什么要委托新浪網對我們的人民進行這項问卷調查。我今天的谈话是上次讲话的續篇,那次讲话中我從三島问題谈起,提到,20年来牧歌式的“和平與發展”已經终曲,軍刀下的現代化是中國下一步的唯一選擇,还提到我們有巨大的海外利益。今天我會就這两點做一些具體说明。

我們這次調查盡管表面上的核心问題是要不要對婦孺及战俘開枪,但體現出的意義並不局限于這一點。粗看起来,我們主要意图是摸索中國人民對于战爭的態度:如果這些未来的战士連非战鬥人员都敢大開杀戒,對于战鬥人员自然會百倍杀戮,所以對问卷的回答能夠體現出人民對于战爭的總體態度。

但事实上,我們的真正意图不盡在此。中央決定搞這次調查的目的是進行思想摸底,我們想了解,如果我們中國向全球發展,必需伴隨着敵對國家人口的大規模死亡,我們的人民能否接受,我們人民是拥護还是反對。

大家都知道,小平同志的核心思想是“發展是硬道理”。錦濤同志也總是强調,“發展是第一要務”,要緊緊扭住它不放。但同志們往往理解片面,以爲只是局限于我們國內的發展。而事实上,我們的“發展”,指的是中華民族的伟大复兴,這個复兴,当然不會局限于我們現在這片國土上,当然要擴展到全世界。

爲什么這么说呢?

我們党的老一輩帶头人劉華清同志,及我們党的年輕战略學家何新同志,都反复强調了世界文明中心轉移論。我們复兴中華的口號,就是根據這個思想提出的。大家可以翻翻我們曆年来的報刊资料,上網查查,我們党是誰最先提出民族复兴這個口號。就是何新同志最先提出来的。你們知道何新這個人嗎?雖然他在做報告时挽着袖子和褲腿、一副與人打架的架式令人討厭,但他的曆史眼光却是我們党的寶貴財富。

這個问題要從头讲起。

大家知道,按照西方學者宣傳的觀點,全地球的人類,都是發源于非洲同一個母親,所以無所谓哪個民族的種族优越性。但是按照我們大多數中國學者的研究,我們中國人與地球上其他人種不同,不是發源于非洲,而是獨立發源于現在的中華大地。大家熟悉的周口店中國猿人,就是我們祖先的一個發展階段。我國正在進行的“中華文明探源工程 ”,就是力求完整探究中國古代文明的起源、進程及發展。過去一直讲“中華文明上下五千年”。而現在,我們衆多從事考古、民族文化和地域文化曆史研究的專家認爲,東北紅山文化、浙江良渚文化、四川金沙遗址、湖南永州舜帝文化遗址的新發現,進一步清晰了中國早期文明的生存状態,證明僅中國稻作農业文化的曆史就可以推到8000年至1萬年前,從而打破了“中華文明五千年”的成说。所以我們可以说,我們是“超百萬年的文化根系,上萬年的文明進步,五千年的古國,两千年的中華同一实體”。這就是我們引以爲傲、自稱爲“炎黃子孫”的中華民族。如果说当年希特勒德國鼓吹他們日爾曼民族是地球上最优越民族,那么我們的民族要比他們优越多了。

正由于我們民族的悠久曆史,我們的民族早就擴散到美洲和环太平洋區域,這就是美洲的印地安人和南太平洋各個地域的東亚人種。

大家知道,靠着我們的民族优越,在我們的大唐盛世时,我們的文明發展處在世界的頂峰,世界上没有其他任何文明能夠同我們並肩,我們是世界文明的中心。只是由于後来的故步自封、閉關鎖國,西方文明超越了我們,世界文明中心才轉移到西方。

在回顧這個曆史时,大家很自然會關心,世界文明中心是否會再回到中國呢?

何新同志在1988年写給中央的報告中提出,如果说,世界主導中心自18世紀以来位于西方的欧洲,從二十世紀中叶又轉移到美國的话,那么,到21世紀,世界主導中心將轉移到地球的東方。這個“東方”当然主要是中國。

類似的思想,其实劉華清同志早在八十年代中期就提出来了。他從曆史分析指出,世界的文明中心正在發生轉移,過去從東方轉移到西欧,再轉移到美國,現在又要轉回到東方。所以,如果说十九世紀是英國的世紀,二十世紀是美國的世紀,那么二十一世紀就是中國的世紀。

自覺認识這一曆史規律,迎接中國世紀的到来,就是我們党的曆史使命。大家知道,上世紀末我們在北京建立了一個中華世紀坛,在新世紀来到的那一时刻,党中央領導集體在那裏高舉周口店火炬,舉行了迎接中華世紀的誓師大會,就是要按照曆史規律,把实現中華世紀做爲我們党的奮鬥目標。後来我們在十六大的政治報告中,写進了民族复兴的伟大目標,还在新党章中明确規定,我們党是中華民族的先鋒隊。這些都是對馬克思主義的重大發展,體現了我們党的膽略。大家知道,過去馬克思他們可從来没有讲過,共産党是哪個民族的先鋒隊,也没有讲過,民族复兴可以做爲共産党的口號。即使毛澤東同志這個有魄力的民族英雄,他也只敢舉“世界無産階级革命”的旗帜,而不敢把民族复兴的口號喊得最響。

我們要高舉民族复兴的旗帜迎接中華世紀的到来。怎樣奮鬥才能实現中華世紀?我們必須借鑒人類曆史的寶貴經驗,掌握人類文明一切优秀成果,吸取其它民族的教训。

這個教训就是蘇東喪權亡党的教训和当年德國、日本的殘酷教训。蘇東喪權亡党的教训,近来有好多討論,我這裏就不多讲了。我今天只谈谈德、日的教训。

大家知道,希特勒德國也是非常重視對人民特別是年輕一代的教育,納粹党和政府專門組建了“全國宣傳指導處”、“國民教育與宣傳部”、“世界觀學习與教育監察處”、“新闻辦公室”等多個宣傳教育機構,從小學到大學,向全國人民灌輸说,日爾曼人是最优秀民族,他們要让人民相信,他們雅利安人的曆史使命是要成爲 “主宰世界”的“地球之王”。德國当时萬衆一心的凝聚力比我們現在强烈多了。

但是最後德國慘敗了,與它一起的日本也慘敗了。是什么原因呢?我們在探求大國兴衰定律的政治局學习會上,在總結德國日本快速發家的經驗时,也進行過總結。我們在确定走德國道路复兴中華的同时,決不能重犯他們犯過的錯誤。

從具體原因来讲,就是以下几點。第一,他們一下子樹敵太多,没有抓住各個擊破的原則;第二,他們急于求成,缺少成大事的耐心和耐力;第三,該狠狠出手时他們不狠,以致留下後患。試設想一下,如果当时德日能夠始终中立美國而在蘇聯战線步步爲營打持久战,如果采取這一方針而爭取时間把核武器及導彈搞過關,然後用核武器及導彈對美、蘇突然狠狠下手,美、蘇必然招架不住而投降。尤其是小日本,犯了一個絕大的錯誤,發動了珍珠港偷襲。那一小下没有擊中美國的要害,反而把它拖進战爭,加入爲德日法西斯挖掘墳墓的行列。当然,如果他們不犯這三條錯誤而勝利,曆史就要改写了。那樣,恐怕就没有我們這些人在駕馭中國,而是日本遷都中國、駕馭中國了。然後,又可能是日本駕馭的中國和整個亚洲,發揮東方智慧,战勝德國人的西方智慧而统一世界。這些都是廢话,不讲了……

從根本原因来讲,德日所以慘敗,是由于曆史没有安排他們做“地球之王”,因爲事实上他們不是最优秀民族么。

当然從表面上看,現在的中國與当年的德國相比,曆史有着驚人的相似之處。他們都認爲自己的種族最优越,他們都有受列强欺淩的曆史而有复仇心理,他們都有崇拜自己權威的傳统,他們都感到生存空間严重不足,他們都高舉民族主義和社會主義两面旗帜所以自稱爲“民族社會主義”,他們都崇拜“一個國家、一個党、一個領袖、一個主義”,……

但是如果真正把德國同中國相比,拿江澤民同志的话来讲,那它簡直就是小兒科!德國它才有多少人口、多大地方、多長曆史?我們三年就消滅了國民党八百萬軍隊,他們德國才杀了對手多少人?他們一把虛火才竄了十几年就熄滅了,我們搞了八十多年还活力十足。我們提出文明中心轉移論,当然比希特勒的那個“地球之王”理論高深得多。我們文明的博大精深,決定了我們比他們要高明得多。

我們中國人所以比德國人高明,歸根結底由于我們的民族比他們优越,所以我們曆史久、人口多、地域廣。在這個基礎上,我們老祖宗給我們留下两個最根本的傳家寶,就是無神論和大一统。我們中華文化的奠基人孔老夫子,就是創始人。

這两個法寶決定我們比他們西方有更强的生命力,所以中華民族經久不衰,不論有多么严重的天災人禍和民族災難,我們都注定“天不能死,地不能埋”。這是我們的优势。就拿應對突發事件的战爭形势来讲吧,美國至今所以没有亡國,是由于战爭没有正式打到它本土。一旦敵人瞄准了它的本土,等它國會爭論完了再授權總统對外宣战,敵人早就打到華盛頓了。而我們呢?就没有這種扯皮的事。小平同志讲,“党的領導決定问題迅速,定了就辦,没有资本主義國家那樣的扯皮,這是我們的优势。”我們党的民主集中制就是建立在大一统傳统的基礎上。而德國的法西斯主義雖然也强調高度的集中,但注重的只是元首個人權力,却忽視中央班子的集體領導,所以希特勒後来衆叛親離,從根本上動搖了納粹党的战爭能力。

我們所以與德國不同,是因爲我們是徹底的無神論,而德國原来是個天主教和基督教國家,希特勒只是半個無神論。希特勒雖然也認爲普通老百姓的智力低下、所以應該由領袖说了算,德國老百姓那时雖然也非常崇拜希特勒,但德國不象中國這樣,有廣泛的崇拜“聖人”的經久傳统。我們中華社會所以曆来崇拜“聖人”,就是因爲我們不崇拜任何神。你崇拜了神,就不可能崇拜人,除非你承認誰是神的代表,就像中東一些國家一樣。而你一旦承認了誰是聖人,当然你就要由他領導你,而不是由你来監督和挑選他。這就是我們民主集中制的基礎。

所以,说到底,只有我們中國,而不是德國,才是對抗西方議會民主制的可靠力量。德國出了個希特勒專制,那可能只是瞬間的曆史誤會吧。

说到這裏,大家也許可以理解,爲什么近来我們發決定,要進一步宣傳無神論。如果让西方的有神論到中國来把我們掏空,如果让中國的老百姓都去聽神的话、跟神走,还會有誰能老老实实地聽我們话、跟我們走?如果老百姓不相信錦濤同志是合格的領袖而對他打问號、要監督他,如果我們教會的教徒置疑我們爲什么要到教會裏去領導上帝,我們党还能領導中國嗎?!

德國要想当“地球之王”的努力失敗了。歸根結底是由于曆史没有赋予他們這個曆史使命。但是德國当年的三條經驗,却是我們在完成我們曆史使命、实現民族复兴时應該汲取的。這就是牢牢抓住民族的生存空間问題,牢牢抓住执政党的領導,牢牢抓住当“地球之王 ”這個大方向,緊緊擰住這三個问題不放。

下面我要谈谈這三個问題。

首先是着眼于生存空間问題,這是我們民族复兴的最大着眼點。上次讲话我提到,爭奪基礎性生存资源(包括土地、海洋)是曆史上絕大多數战爭的根源,在這個信息化时代會有變化,但不會有本质的變化。我們本来的人均资源就比当年的德國少很多,再加上這二十几年發展經濟的惡化作用和氣候的急速惡化,我們资源严重耗竭,环境严重惡化,尤其是土地、水源和空氣问題,格外严重。我們的可持續發展。甚至是民族的生存,都面臨着严重的威胁,严重性远远超過当年的德國。凡到過西方國家的人都能感受到人家的生存空間远远超過我們。他們高速公路旁是大片森林,我們公路旁難得見到几棵樹;他們的天空常常是蓝天白云,我們的天空罩着一個黑鍋蓋;他們的自来水管扭開就能喝,我們連地下水都汙染得不過濾就不能喝;他們的大街上没有几個人,他們两三個人就住一栋小樓,我們滿街人挤人,几個人挤一間房。多年前有人写過一本書,題目叫《黃禍》,说我國到了人口十三億的时候,由于我們人人瞄准了美國式生活方式高消耗,有限國土资源承載不了,而導致社會大崩潰。現在我們的人口已經超過這一極限,靠着進口资源来維持。這個问題我們不是不重視,我們有個國土资源部,每天都在專注這個问題不放。但由于“生存空間”一詞與納粹德國有太多聯系,我們所以不便公開多讲,以避免西方想起納粹德國而助長“中國威胁論”。所以我們在按照何新理論强調“人權就是生存權”时,有意只讲“生存”而不提“空間”,避免使用“生存空間”這個詞。從曆史来讲,中國所以面臨生存空間问題,是由于西方國家抢在東方國家前面發展,所以得以在全世界殖民,從而在生存空間问題上占據了有利地位。我們要解決這個问題,就必須帶領人民走出去,向國外發展。

第二個问題是我們要着眼于执政党的領導能力,這個问題我們比他們那個國社党(即納粹党)要抓得好。他們雖然把納粹党的權力伸展到德國國家政權的各個方面,但却没有能夠象我們這樣强調党的絕對領導權,没有象我們一樣把“党要管党” 做爲第一要務来抓。毛澤東同志在總結我們党打天下的“三大法寶”时,把建設好我們這個共産党,把共産党的領導權,做爲最重要的一條法寶。

我們現在要鞏固我們党的領導地位和加强領導能力,關鍵是抓住两條。

一條是宣傳好三個代表理論,强調我們党是中華民族的先鋒隊而不僅是無産階级的先鋒隊。很多群衆在下面議論说,“我們從来也没有投票让你們共産党来代表我們,你們怎么可以自稱爲我們的’代表’?”

對這個问題不要擔心。毛澤東同志讲,帶領同盟者取得勝利,使他們得到利益,他們就會拥護你。所以,只要我們帶領中國人民走出去,解決了中國生存空間不足问題,中國人民就會拥護我們,那时就無所谓什么“專制”“獨裁”的帽子了。所以,我們能否永远做中國人民的代表,就看我們能否成功帶領人民走出去了。

所以這第二條,能否帶領中國人民走出去,就是關系到共産党領導地位的最大課題和關鍵課題。

爲什么這樣说呢?

大家知道,没有我們党的領導,就没有中國的一切。所以永远保卫我們党的領導地位,就是我們的最高宗旨。“六四”前我們模模糊糊意识到,只要使中國翻身就能贏得人民對GCD的拥護和愛戴,所以我們就要爭取几十年的和平时期把中國發展起来。不管什么主義,不管是白貓黑貓,能把中國發展起来就是好貓!不過那时對中國發展起来以後怎樣處理國際糾紛还没有成熟考慮。那时小平同志提出,当代世界的主題是和平與發展。但“六四”暴亂給我們党敲響了警種,上了最記憶犹新的一堂課。中國和平演變的压力使我們對时代主題必需重新考慮。我們看到,和平與發展這两個问題一個也没解決。西方敵對势力總是按照他們自己的面貌改造世界,改造中國,妄图用和平演變推翻我們共産党的領導。所以只搞建設發展还有丟掉共産党江山的可能。那次“六四”暴亂差一點和平演變成功,如果不是我們大批老同志健在並在緊要關头把赵紫陽班子的權奪了下来,我們都會被關起来,被整死了也没有脸面到馬克思那裏去報道。但是雖然“六四”這一關過去了,等我們最後這批老同志死光了,没有我們掌舵,和平演變还是要光臨中國,就同前蘇聯一樣。五六年他們撲滅了当时的匈牙利事變,打退了南斯拉夫鐵托修正主義的進攻,却頂不住三十几年後的戈爾巴喬夫,原因就是,一旦打天下的老同志死得差不多了,共産党的天下就要被和平演變奪走。

“六四”平暴後我們一直在考慮如何防止中國和平演變以保住共産党的領導權,我們想来想去,想不出好辦法。如果我們拿不出好辦法,中國的和平演變將是不可避免的,我們就會成爲曆史的罪人。經過我們党的深刻反思,我們终于得出結論:只有把發展起来的國力轉變爲打出去的拳头力量,帶領人民走出去,才能永远博得中國人民對共産党的拥護和愛戴,我們党才能永远立于不敗之地,人民就少不了共産党,就會永远心甘情愿地跟共産党走,就同以前我們農村常見的一副對聯写的那樣:“聽毛主席话,跟共産党走”!

所以六四暴亂使我們認识到,必須把國家的建設發展同准備打仗、帶領人民走出去緊密結合起来!所以從那时以後,我們的國防政策就来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們越来越强調“平战(和平时期和战爭时期)結合”,我們的一切建設發展都要爲战爭需要做准備!我們公開强調的仍舊是以經濟建設爲中心,但是事实上經濟建設是以战爭爲中心!我們花大力建設了“長城工程”,在全中國的海防、邊防及大中城市附近,建設起能打核子战爭的堅强地下長城,儲備好一切必需的战爭物资。所以我們不惜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也要帶領人民走出去,保證我們党的領導地位。無論如何,我們中國共産党是不會退出曆史舞台的!我們甯肯要這整個世界甚至整個地球與我們党共存亡也不會退出曆史舞台!!!現在不是有什么“核捆綁”理論嗎?就是说核武器把整個世界的安全捆綁在一起,要死大家死到一起。我看事实上还有另一種捆綁,就是我們党的命运與整個世界的命运捆綁在一起,如果我們共産党完了,中國就完了,世界就完了。

我們党的曆史使命就是帶領中國人民走出去。如果我們高瞻远矚,就能看到曆史就是這樣走過来的:第一,中國悠久的曆史造就了世界第一的大陆人口和海外華人人口;第二,利潤挂帥的西方资本家爲了追求我們這個全球最大的市場必然要在我們打開大門时来中國投入资金和技術支援我們建設發展;第三,那么多海外華人的力量爲我國引進外资、外國技術和先進經驗創造了最佳條件,使我國的改革開放必然能取得極大成功;第四,中國的經濟大發展必然伴隨着中國人均生存空間的縮小,促使中國向外爭取新的生存空間;第五,中國的大發展也必然伴隨着我們軍事力量的大發展,爲我們走向世界、向海外發展准備了條件。從拿破倫開始,西方就對中國睡獅的蘇醒怀有極大的恐懼。但是中國睡獅站立起来並走向世界是不可阻挡的!

我們完成民族复兴曆史使命时應該牢牢扭住的第三個问題是什么呢?就是,堅定不移的抓住“美國问題”這個大方向。

毛澤東同志教導我們,要有決定正确的政治方向。什么是我們最大的正确方向?就是解決美國问題。

這看上去很驚人,道理其实很簡單。

何新同志提出的一個根本性論斷很有道理。他在写給中央的報告中斷言:中國的复兴與西方的战略利益有着根本性矛盾,所以必然受到西方國家的全力阻挡。所以中國只有沖破以美國爲首的西方國家的圍堵,中國才能發展,才能走向世界!

我們要想走出去獲得新的生存空間,美國會答應嗎?第一,如果美國堅決出面阻挡,我們難以對台灣及另外一些國家有什么做爲!第二,即使我們從台灣、越南、印度甚至日本那裏打下来一些土地,那能增加我們多少生存空間?微不足道嘛!只有象美國、加拿大和澳洲才有廣闊的土地能夠供我們大量殖民。

所以解決“美國问題”就是解決其它一切问題的關鍵。第一,這使我們有可能向那裏大量殖民,甚至建立同屬中國共産党領導的另外一個中國。美洲本来就是我們黃種人先發現的嘛,哥倫布却把功勞記在白種人身上,我們黃炎子孫有權去享有這塊土地!聽说黃種人血统的居民在美國地位很是低下。我們要去解放他們。第二,解決了 “美國问題”,欧洲西方國家就會向我們屈服,台灣、日本和另外小國就更不在话下了。所以,解決“美國问題”就是曆史交給我們中國共産党人的任務。

我有时想,中美两國真是冤家路窄,真是太殘酷了!你們記得有一本關于劉鄧大軍的電影,叫做“決战中原”吧,影片有句氣吞山河的名言:“冤家路窄,勇者勝!” 就靠着這種破釜沈舟的拼杀,我們才奪取了中國大陆。曆史注定中美两國要冤家路窄地互相拼杀!雖然從曆史上来讲,美國没有象俄國和日本那樣侵占和危害中國,而且在抗战时幫中國打日本,但是它將来必然會是我們民族复兴的阻力, 而且是最大的阻力!長远来讲,中美關系就是這種冤家路窄、你死我活的關系。有一次美國人来訪,劝我們認清中美關系是一種互相依存的關系。小平同志很客氣地回答他們:“告訴你們政府,中美之間不存在那種互相依赖、誰也離不開誰的關系。”其实小平同志是太客氣了,没能直率讲,“中美之間是冤家路窄你死我活的關系”。当然我們現在还没到同他們撕破脸皮的时候。我們改革開放以来还要依靠他們的资金和技術,还離不開美國,所以我們使盡渾身解數發展與美國的關系,在各個方面全力學习美國,以美國爲榜樣来重新打造我們國家。這些年来在國際交往中我們是怎么過来的?我們哪怕是陪盡笑脸,哪怕是被打了左脸再伸出右脸,也要硬着头皮頂住忍住,發展與美國的關系。还記得電影《武训傳》中那個武训嗎?他爲了完成自己的使命,强忍着疼痛挨盡了多少拳打腳踢!美國是当今世界上最成功的國家,只有我們把它的一切有用經驗都學到手,我們將来才能取代它。我們雖然現在也學着美國人的腔調说“中美互相依存榮辱與共”,但我們不要忘記,我們的文明史反复教育我們,一山不可二虎。我們也千萬不要忘記,小平同志强調的“韬光養晦”,它的潜台詞其实说到底就是:對于美國,我們必需忍耐,必需隱藏我們的最终目的,隱藏我們的能力,等待时機。這樣我們就會头腦清醒:爲什么我們没有使國歌“與时俱進”地帶上和平色彩,没有使國歌離開战爭這個主題,反而在這次修改憲法时,第一次明确規定《義勇軍進行曲》是我們的國歌。這樣我們也會理解,爲什么我們始终高喊“台灣问題”而不提“美國问題”,大家都知道“明修栈道暗渡陳倉”這個道理。如果说普通老百姓两眼只能看到台灣這個小島,那么你們作爲國家精英,應該能夠看到我們事业的全局。這些年我們按照小平同志的部署,把那么大面積的北方領土都让給了俄國,難道我們党中央是傻瓜?

在解決“美國问題”上我們要跳出框框。曆史上一國打敗了另一國,或是占領了另一個國家,但都不能把被征服國家的人民杀光,因爲那时大刀長矛甚至步枪機枪的杀人效率太低,所以不可能只得到一片土地而不要那片土地上的人民。但是如果按照這種框框征服美國,我們也不可能往美國大批殖民。

只有用非常手段把美國“清場”,才能把中國人民帶領過去。這是唯一的一條道路,而不是我們愿意不愿意的问題。用什么非常手段才能把美國“清場”呢?飛機大炮導彈軍艦之類的常規武器不行,核武器之類的高破坏性武器也不行,我們不會傻得真要用核武器與美國同歸于盡,雖然我們高喊爲了台灣问題不惜一切代價。只有非破坏性的大規模杀人武器才能把美國完好地保留下来。現代生物科技發展突飛猛進,新的生物武器層出不窮。当然我們也没有閑着,這些年来我們抢时間掌握了這類杀手锏,我們已經有能力達到突然把美國“清場”的目的。小平同志还健在时,中央就高瞻远矚地做出了正确決策:不發展航母战鬥群,而集中力量搞滅絕敵人人口的杀手锏。

從人道主義考慮,我們應該先向美國人民發出警告,劝他們離開美洲而把他們現在生活的土地让給中國人民,或者至少把半個美國让給中國殖民,因爲美洲最早是中國人發現的么。但這行得通嗎?如果這行不通,那就只有一條路可走:用果斷手段在美國“清場”,以迅雷不及掩兒之势把美國這塊土地騰出来!我們的曆史經驗證明,只要我們造成了既成事实,世界上誰都不能把我們怎么樣,何況美國這個爲首的敵人被消滅了,其它敵人只好向我們低头。

生物武器是無比殘酷的。但是不死美國人就死中國人,如果中國人民被困死在這現有國土上發生社會大崩潰,根據“黃禍”作者的計算,中國人要死掉一大半,八億多人口!我們這片黃土地在解放初时承載了近五億人口,現在的公開人口就超過十三億,這片黃土地的承載能力已經達到極限,说不定到哪一天,说崩潰就崩潰,人口死掉一大半。

我們要有两手准備。如果生物武器偷襲成功,中國人民將在對美鬥爭中付出最小犧牲代價。但是如果不成功或引發美國的核報复,中國恐怕就要遭受損失過半人口的災難,所以我們要做好大中城市的空防准備。但不管怎樣,爲了党和國家及民族的前途,我們只能大膽往前走!不管有多少艱難險阻,不管要作出多大犧牲!人口即使死了過半,还能再生出来,而共産党一旦垮台,就一切都完了!永远完了!

中國曆来改朝換代都是殘忍者勝仁慈者敗,最典型的就是霸王發了善心没能對劉邦“追窮寇”,結果最後反而死在劉邦的面前。所以我們强調要不惜采取果斷手段。未来中美冤家窄路相碰,如果我們心慈手軟就是對中國人民的殘忍。

我讲到這裏,難免有人會问:那么我們在美國的几百萬同胞怎么辦?他們说,我們不是反對中國人杀中國人嗎?

這些同志很迂腐,太不讲究实際了。我們如果堅持中國人不杀中國人,我們能解放中國嗎?至于在美國的几百萬華人,這当然是個大问題,所以這些年我們也在研究基因武器,就是不杀黃種人的生物武器。但是這項研究的難度很大。全世界的基因武器研究,是以色列走在最前面,他們的基因武器是要對付阿拉伯人而保護以色列人。但即使他們,也没有達到实用的階段。我們同以色列有研究合作,可以把他們一些技術拿過来一些,把他們用来保護以色列人的技術加以改造,用来保護黃種人。但是他們的技術不過關,我們也難以在几年之內超越他們。如果基因武器在五到十年以後才能突破,我們已經等不及了。我們這些老同志的有限生命已經等不及了。雖然象我這樣的老战士还可以再等待五年十年,但那些三八式老同志和僅有的那几個老紅軍,都不能再等了。所以我們只好放棄對基因武器的期待。当然從另方面来讲,在美國的華人,大多數人都是我們的負擔,他們受资産階级自由化思想熏陶慣了,不容易接受我們党的領導。如果他們生存了下来,我們以後还要搞运動對付他們,改造他們。我們不要忘記了,我們打倒國民党解放中國大陆时,有那么多资産階级和知识分子都舉雙手拥護我們,但後来我們还不是要搞“鎮反”和“反右 ”来重新清理和改造他們他們?有些人隱藏很深,到了文革才被挖了出来。

曆史證明,任何社會大變動搞得不好都會大量死人。可不可以说:死人是推動曆史前進的動力?三國爭霸死了多少人?成吉思汗征服欧亚大陆死了多少人?滿清入關死了多少人?辛亥革命倒没死多少人,但我們推翻三座大山加上“鎮反 ”、“三反”、“五反”死了至少两千萬人。……我們原来擔心一些年輕人一聽说打仗死人就會吓得心跳。我們战爭时期死人見得多了,血肉橫飛、肝腦涂地、橫屍遍野、血流成河,我們見得多了。到了战場,大家杀人都杀紅了眼,因爲那是你死我活、勇者勝么。要美國人死它一、两億人确实是殘酷,但只有這條路才能換取中國人的世紀,中國共産党領導世界的世紀。我們不希望死人,我們是革命人道主義者。但是如果曆史一定要我們選擇:是死中國人还是死美國人?是保全几億中國人的生命重要还是保全我們党的生命重要?我們只能選擇後者。誰叫我們是中國人?誰叫我們是共産党员?從我們入党那第一天起,党的生命就是高于一切!曆史將證明我們的選擇是正确的。

現在,当我讲完這些以後,你們大概可以理解了,爲什么我們要搞這次網上问卷調查。簡而言之,我們這次網上調查就是要确实了解,如果有一天我們秘密地用果斷手段在美國搞“清場”,會否激起我們人民的反抗?人民是拥護的多还是反對的多?我們的基本判斷是,如果人民贊同對對战俘和婦孺開枪,那就會贊同在美國搞“清場”。二十多年来,中國基本處于和平年代,整整一代人没有受過战爭的洗禮。尤其是,自從第二次大战結束後,全世界的战爭形式、战爭理念和战爭倫理都有了很大的變化,特別是前蘇聯和東欧共産主義國家垮台以来,西方意识形態已經在世界范圍內占據了主導地位,西方的人性論和人權觀對中國青少年的滲透日益加强。所以,我們本来對人民的態度没有很大把握。如果我們的人民基本上反對我們在美國搞“清場”,我們当然就需要要有相應的應對措施。

爲什么我們不通過行政途径而是在網上搞調查呢?這当然有原因。

首先,減少人爲幹扰,有助于摸清人民的真正思想,另外,不會泄密,不會暴露我們搞調查的真正目的。最重要的是,能夠參加網上回答问題的,主要是有一定文化背景、有一定头腦的群體,他們是我們人民中起決定作用的中堅群體和帶头羊。如果他們拥護我們,整個人民就會跟我們走;如果他們反對我們,他們就會在整個社會中起登高一呼、揭竿而起的危險作用。

令我們非常欣慰的是,他們没有交白卷,反而,他們交了八十多分的优秀成績。這是我們党几十年来宣傳教育的优秀成果。

当然,也有極少數人受西方影響,反對對战俘和婦孺開枪。他們有的说:“看這么多人说都要對婦孺兒童下手,真是膽战心驚。大家都瘋了嗎?”有的说:“中國人號稱愛好和平,实際上是最爲殘忍的民族。评論上滿篇杀伐之聲,令人心寒。”

雖然持這類觀點的人太少而不足以影響大局,但我們还是要針對這類論調,加强宣傳工作的力度。

這就是大力宣傳何新同志的最新論斷。他這個最新論斷早就報告了中央,你們也可以上網查到。

如果你們上網用關鍵詞查一下,就可以看到,何新同志前些时間同香港《商報》谈话时指出:“美國有個驚天大陰谋”。據他掌握情況,1995年9月27日至10 月1日由美國出资的戈爾巴喬夫基金會,邀集当今世界的500名最重要的政治家、經濟界領袖和科學家,其中包括喬治·布什(当时他还不是美國總统)、撒切爾夫人、布莱爾、布熱津斯基以及索羅兹、比爾蓋茨、未来學家奈斯比特等全球熱點人物,在舊金山費爾蒙特飯店舉行高層圆桌會議,討論關于全球化以及如何引導人類走向21世紀的问題。據何新掌握,到會的全球精英們認爲,在21世紀,僅啓用全球人口的20%就足以維持世界經濟的繁榮,其余的80%或4/5地球人口,都是不能創造新價值的人類廢物。與會者認爲,這多余的80%人口屬于垃圾人口,應該逐步設法用“高技術”手段消滅他們。

所以,既然敵人在秘密策劃消滅我們的人口,我們当然不能對他們大慈大悲。何新同志的報告非常及时,證明了我們做針鋒相對鬥爭的正确性,證明了小平同志生前高瞻远矚部署對美战略的英明正确。

当然,我們在宣傳何新同志這篇谈话时不能把它登在党報上,以免引起敵人警覺,因爲何新的谈话可能使敵人想到,我們掌握的現代科學技術,包括“幹净”核子技術,遗傳基因武器技術以及生物武器技術,能夠爲大規模地消滅他們的人口,提供有力手段。

最後一個问題,我要谈谈牢牢抓住軍事鬥爭准備的问題。

当前我們處在進與退的關口。一些同志看到我國到處泛濫的腐敗问題、國企问題、銀行坏帐问題、环保问題、社保问題、教育问題、艾滋病问題、上訪請愿问題甚至暴亂问題,動搖了准備軍事鬥爭的決心。他們認爲,應該先抓政改问題,認爲我們自身的政改是第一位,解決了國內问題以後,然後才是對外的軍事鬥爭问題。

這使我想起了1948年中國革命的關鍵时期。当时解放軍大軍飲馬長江,但解放區面臨十分复杂的形势,到處都發生難以解決的问題,中央每天都接到告急的警。怎么辦?是先停下来整頓後方和內部再前進,还是一鼓作氣打過長江去?毛主席以他非凡的智慧和膽略發出“將革命進行到底”的進軍令,解放了全中國。原来那些最初看来“不得了”的矛盾问題,都在革命大浪洶涌向前之中解決了。

現在我們似乎正處在当年革命大軍飲馬長江的關鍵时刻,只要我們牢牢抓住軍事鬥爭准備這最根本的一條,中央相信,只要我們一舉解決了美國问題,我們國內的问題全都會迎刃而解。所以我們的軍事鬥爭准備表面上是針對台灣,实際上是針對美國,远远超過打航母打卫星的范圍。

馬克思主義指出,暴力是新社會誕生的産婆。所以战爭就是中華世紀誕生的産婆。在战爭向我們走来之際,我對我們下一代充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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