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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归来观感:空气燃烧天空颤抖

脢脌陆莽脙帽脪芒脥酶 2004-07-30 14:55:13
上海归来观感:空气燃烧天空颤抖
[世界民意网7月30日讯]



(星星生活特稿作者:徐程)有点岁数的朋友可能还记得当年南斯拉夫电影中游击队员的一句暗号“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用这句话来形容当前的中国十分贴切。


**七月流火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出自《诗.豳风.七月》。但世俗的用法都有误,把它说成是形容夏日炎热的。其实,火字应念为“悔”,是指天上的流星,我在此也顺应人意了。这样较真显得有点掉书袋。然而,读了四年中文系,而后百无一用,心有不甘。总有些中文情结在作怪。然而这次回国使我产生了“直人他乡为故乡”的冲动。

我已经有七年没有经历中国的夏天了。往年总是在六月之前回加拿大。今年夏季在北京,南京,杭州,上海“享受”了“七年之痒”。上述诸地的气候已匪夷所思。北京先热后雨,大家必有所知,上海等地的黄梅季节热且闷,站着不动汗如雨注。只得在空调中度日。于是热伤风伴我至离境,嘴上燎泡使我不欲见人。离上海那天的温度

是摄氏38度,新建的浦东机场的候机大厅空调设计容量显然不足,已不能应付这样的炎热气候,因为大厅内没有丝毫凉意。有朋友说这几年的热主要是家家有空调,有的家庭每间房都有空调,一齐朝外排放热力,故小气候变得热不可耐了。去年上海37度以上日子有30几天之多,就是明证。但也有的朋友说我长期没有过过上海的夏天,所以耐热的能力大大下降。这话也对,人就是“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待惯了多伦多的夏季,如何能应付上海的酷暑。

**经济之热

与天气炙热相佐的是经济之热。这次回家发现街上变化最大的是两种店多了。一是房屋中介店比比皆是,一家挨着一家。二是洗脚店多了。据说其中有一些是有“浆糊”的,(即卖淫场所)。在我所到之处接触到的亲朋好友几乎无有不谈房子的。时下大陆有句调侃的话使我“醋意大发”,叫“一不小心成了百万富翁”。

近两年上海等地的房地产升值至少一倍。买两间房的朋友都成了百万家资的拥有者。我有位在报社工作的朋友一下成了千万富翁,原因就是贷款买了几套公寓别墅。而每家朋友的新居的装潢更使我自愧弗如,豪华中不失典雅别致,堂皇里透出文化气息。究其因还在于人工便宜,在北美是绝对装修不起的。

而人们也有些得意忘形了。你时不时地能听到“全世界最漂亮的城市是上海,最好赚钱的地方是中国”这样的话出自曾出国过的人士嘴里。虽然此话不假,但总让我觉得气盛了点。在南京和几个老表聚会全部由他们买单。甚至住宾馆的钱也预先为我付掉了。这里面除了尽地主之一,显示自己的成功外,还有一种千金撒尽还复来的自信。人人谈钱谈房,老人也不免。过去我一直敬为圣哲的长辈关心的更多的是我在海外的事业,其言下意在收入多少。并委婉地说你们当年出国的选择未必是正确的。

和房地产的热潮相适应的各种基本建设和消费也是加拿大无法比拟的。多伦多造小小一条地铁用了十年。但上海的高架每天都在延伸。这次回家南北高架已通,从浦东机场到上海的北郊全部在高速公路和高架上完成。轻轨和地铁也悄悄地在试运行。而且设计之美观和现代化远远超过北美任何城市。比如上轻轨站的电梯全部是钢结构加玻璃。让人有种超现代的感觉。我问弟弟会不会有人晚上砸玻璃,(我们在多伦多的Condo玻璃门在深夜就被砸过两次。害得我们所有住户花了大钱重配了两次。)他说现在谁还有这心思,即使外地人只要肯干也一定能解决温饱问题。

**海纳百川

我后来发现,事实上,几乎所有的社区辅助服务都是外地人提供的。早点,洗衣,理发,修理,回收废物等无一例外。而如果你在办公楼的电梯里你更会吃惊,因为那些白领几乎都说普通话。当然里面有上海人,但更多的是外地的优秀学子毕业留在上海发展的,其中不乏硕士博士。

在我们认识的上海女孩中有四个嫁给了外地人。他们肯定是优异出挑的,不然无法赢得了这些高傲且有些排外的上海小姐的芳心,更难得的是让最难缠的上海丈母娘点头首肯拱手相托掌上明珠。说到底这里面也有经济的因素,这些小伙子不是合资企业的白领就是自己当了老板。我听下来没有年薪低于二十万的。在眼下这样的经济社会中,再难开的丈母娘家的门也会在毛脚女婿成捆的人民币猛砸下洞开。

而上海的居民更多的是在大树下聚集一起打牌搓麻将。一些下岗的朋友就睡在买断的十几万以及一件价值不菲的二手房上度余年了。难怪不少人说上海的好房子都是外地人买去了。上海人不努力的结果只能是这样。外地人买了房买了车,送子女上好学堂,他们身上可能还残留着外地人的痕迹。但他们的子女就是上海的主人了。

其实我们自己不就是这样嘛。我母亲是解放后进的上海铁路局,(该局辖南京)自今还是一口南京上海话。这是上海作为移民城市的希望,她的活力正在于海纳百川。这种情况也开始出现在苏州,南通,无锡,杭州以及一些上海周边的城市。我一个学生就到一家苏州的外资公司当了老总。

不过,长三角的情况并未出现在京畿之地。北京的外地精英自然不少,特别是在中关村附近。但北京附近的如天津等城市经济并未像上海周边的城市一样被带动起来。夜晚我路过天津,不到九点街市上已经十分萧条,灯光也很昏暗。北京的限制太多,据说长安街的高楼设计必须通过国务院,其高度和样式都有规定,没有建筑家发挥想象的余地。这几年北京的高楼造得真不少,但真正美观的并不多。而上海市中心的楼群已是世界最漂亮的了,特别是“明天广场”。而浦东群雄并立的气势又让人有小众山之感。

**高档厕所

在硬件上,上海与北美任何城市比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因为它后来居上。地铁是最新的,磁悬浮是独有的。这次最大的吃惊是上海的饭店豪华的简直令人不敢相信。而且不是什么高级饭店。就是“张生记”,“梅园村”之类的家常菜饭店的装修也极尽豪华之能事。至于“王品台塑牛排”更让人享受到帝王级的Shameless Luxury。

有许多饭店的男厕所都有大型嵌壁式鱼缸,每个便斗上都有小型LCD的电视机。LCD在这儿是好东西,在上海遍地都是,甚至出租车里也有几台供乘客消遣。究其因这些东西在中国造成本很低。

几年前在加拿大的店里中国货占三四成的比例。今天至少七八成。回来后买了台激光打印机,是中国造的;一台雅马哈家庭影院,也是中国造的。店里的销售人员干脆说,很难找出不是中国造的东西。这次回家亲自看到了外贸出口商的运作过程,才相信所谓“世界工厂”之名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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