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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教會與好牧師
谨以《哲学和神学默想》短诗祝弟兄姊妹感恩节快乐!
無神論者、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患者、紅海一號、娃娃 2017-11-30 23:27:35

無神論者、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患者、紅海一號、娃娃


Snow 施諾


半年前,某牧師寫了一遍文章,批評香港人不信任共產中國,香港作為一個極之西化的大都會,也成為各種反華反共勢力結集推波助瀾之前哨站云云。驟眼一看,我以為這位牧師在中共的喉舌《環球時報》織帳棚,實情是,他的文章是給其教會會眾看。我們稱他為舔共教牧。




究竟作為一個教牧,舔共有什麼問題?


中共和基督教在私、在公不共戴天。在私,無神共產黨有逼迫基督徒的紀錄,又在國內拆毀教會、十字架等。在公,一黨專政、濫權和腐敗引致祖國有很多嚴重問題,這包括黑心食物、豆腐工程、污染、政治犯等等(很多香港人搞不清政治犯和刑事犯的分別),這和基督教所傳的公義是有抵觸。有能力的高官和國民,都會準備後門逃避(所謂狡兔三窟),最典型的做法是在祖國賺錢後,把資產和家人轉移到西方國家去。


整天叫香港人愛黨愛國的香港建制派、全國政協、人大等領導人,知否他們當中有幾多個自己和其家人擁有外國國籍(極之西化)?知否他們把大部分資產五鬼運財,搬到外國(極之西化)?香港的教牧公開舔共,建制派私下舔西,俱平常。


既然中共和基督教不共戴天,為什麼教牧會舔共,為黨抬橋?教牧不要說愛仇敵,因為中共絕對不稀罕教牧的愛,不要枉作小人。教牧舔共,我看原因有四:



一、 教牧早已不相信上主的存在,他們是無神論者。他們可以再被分成兩類。第一類無神教牧是中共派來的特務(臥底),由始至終他們是無神論者,只是扮成屬靈的基督徒唸神學做教牧。他們的主要任務是誤導基督徒,盡量使更多基督徒不但不反黨,更為黨抬轎也不自覺。


第二類無神教牧曾經堅信上主,但後來慢慢變成無神論者(原因不談)。這並非我的想像。近年確實有教牧離棄信仰,公開宣稱自己是無神論者並辭職。他們有勇氣和能力面對失去教會給予的薪金。但並不是每一個這類教牧有這樣的勇氣,也許有轉職困難,不想放棄薪金。維持收入是他們的首要任務。中共將來可以在香港拆毀教堂,他們擔心他們的薪金也會化為灰燼,當然不會說中共的不是。更不幸的是,如果他們牧養的會友傾向建制,他們要更努力為黨抬橋,不容許一小撮反黨會眾在教會落地生根,影響奉獻收入。


無論是第一或第二類無神論者,他們的職業然仍是教牧,當然會繼續傳屬靈的道,使他們看似教牧,來掩飾自己的無神論者的身分。寫篇文章回應這兩類無神教牧是浪費時間。他們從根本上不相信上主的存在,不在乎他們的教導是否正確,只在乎可否討中共的喜悅和統一教會內的思想。但如果文章是給非建制的會眾看,減少他們被誤導的機會,仍是值得。


二、 教牧仍然信上主的存在,但患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舔共也不自知。1973年,數名刧匪在意圖搶劫瑞典斯德哥爾摩內一家銀行失敗後,挾持了四名銀行職員,在警方與刧匪僵持了130個小時之後,因刧匪放棄而結束。在這期間匪徒威脅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時也表現出仁慈的一面。事件發生後幾個月,這四名遭受挾持的銀行職員,竟然對綁架他們的匪徒顯露出憐憫的情感。被害者在事後都表明並不痛恨歹徒,並表達他們對匪徒非但沒有傷害他們卻對他們多加照顧的感激,並對警方採取敵對的態度。


斯德哥爾摩效應,是指人質會對劫持者產生一種心理上的依賴感。他們的生死操控在劫持者手裏,劫持者讓他們活下來,他們便不勝感激。他們與劫持者共命運,把劫持者的前途當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視為自己的安危。


看官,這類教牧當初是非常痛恨中共,甚至比一般人更甚。但久而久之,見中共倒不下,祖國又好像越來越強大,有時候中共對香港施小恩,教牧有家庭和職業在香港,移民談何容易,最終心理上「加入」中共也不自覺,用百般所謂理由來合理化中共的惡言惡行,使自己心理上好過點,不用再無奈、難過、憤怒。和和諧諧,血壓和心臟也好一些,就這樣患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無論你怎樣有耐性、有理性向他們解釋中共的邪惡,他們都會聽不入耳,很輕易對你發怒。除非有一日中共犯了一個極大錯誤,使這類教牧自己和家人受了重大的傷害,否則他們是不會從病症中復原過來。


三、 1981年,香港TVB播放一套抗日電視劇叫《烽火飛花》,主角汪東先生是來自東北的中國人,中國國民黨陸軍上校,後加入日軍做翻譯官,為日軍抬橋。國民都以為他是賣國賊,恨他。其實他是國民黨派來,潛伏於日軍中刺探敵情的軍統間諜,代號「長江九號」。


我的猜想是,有一類也是信上主的教牧,表面看似舔共,但其實他們是「紅海一號」。無論他們是自發性成為「紅海一號」,還是受派於一個由基督徒組成的秘密抗共組織,他們的任務是扮愛黨國,減低中共的誡心,方便帶領教會會眾脱苦海。但不是每一個基督徒會認同他們的做法,在這裏不作詳談。



四、 教牧仍然信上主,只是一個娃娃。娃娃只有很少的社會經驗(年輕教牧),或儘管曾在社會打滾多年,但仍然總括不到任何經驗(中、老年教牧),比鴿子更純良。娃娃教牧從來不懂得如何認清中共的真面目,終其一生不知險惡為何物。如果娃娃教牧再受第一類教牧刻意的誤導下,舔共是無可避免。


如何幫助娃娃?和患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教牧的情況相似,如果有一日中共犯了一個極大錯誤,使他們自己和家人受了重大的傷害,這可以將他們的學習能力迫出來,最終認清中共的真面目,娃娃不再,破繭威龍。但是如果中共沒有犯大錯誤,我們要有耐性有理性向娃娃教牧說明中共的邪惡,對他們「一看、二幫、三等待」,不能急,是一個長期的工作。


但是如何分辨以上的四類教牧?難矣!因為他們都有舔共的言行。我估計第一類的教牧(無神論者)較明顯,他們偏向「皇帝不急太監急」。每當中共有歪理或惡行時,他們會很快跳出來為黨護航。即使在無風無浪的日子,這類教牧仍會主動寫文章、講章護航。他們對非建制會眾的容忍度較低。其餘的三類教牧較被動,較難分辨他們,即使聘請一目偵信做調查(屬靈上的偷情、通姦)也不會查到甚麼。



順帶一提,有一些教牧仍信有神,他們同時對中共的邪惡比起你和我更清楚,但為免麻煩,於是難得糊塗,裝睡。睡著了,就不會知道中共的惡行。這類教牧不會主動舔共,他們只會保持沉默。


我曾經說過,如果一個教牧有以下的特質,他應該是一個合格教牧:為羊捨命、有良好的思考能力、承認錯誤、聆聽不同看法的的胸襟、不隨便在公開場合定他人的罪、要對人性有深入的了解。但現在看來我要降低條件了,只要他們不是無神論者、不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患者、不是娃娃,只是難得糊塗也很不錯了。


(這文章所談的,只適用於在仍有宗教自由的香港的教牧的狀況,並不適用於無宗教自由的國內的教牧,詳情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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