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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佩奧在德州浸信會教堂的講話︰我們要在世上做光做鹽
論金斯伯格的死掉:在我的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 2020-10-08 20:40:31

論金斯伯格的死掉:在我的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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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斯伯格
七宗罪, 金斯伯格
義人享福,合城喜樂;惡人滅亡,人都歡呼。(聖經《箴言》十一章十節)
無人有權力掌管生命,將生命留住;也無人有權力掌管死期;這場爭戰,無人能免;邪惡也不能救那好行邪惡的人。(聖經《傳道書》八章八節)

作者:余杰 【以書會友,以文自立;原創首發,歡迎支持】 PayPal Donation

死者並不為大,死者仍需接受人的批評和上帝的審判

美國最高法院極左派大法官金斯伯格死了,我在臉書上發表意見說:「有人死了,本來不應當高興。但這個人死掉了,我不禁仰天長笑。因為她是美國最兇惡的敵人,卻佔據最高法院大法官數十年之久。她參與的若干判例,給美國帶來長久的傷害。左膠活著是左膠,死掉了也是左膠。她是死是好事,川普可以任命第三位最高法院大法官了,美國的核心價值未來能持守數十年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有人將我的這段批評轉發到推特上,推特中文圈上於是出現對我的鋪天蓋地的辱罵。更有人轉到中國的微信圈中,微信審查者破天荒放行,大概他們認為可以將我的「失言」廣而告之、凌遲示眾。我罵幾句如耶洗別般的金斯伯格,華文世界裡那麼多左膠、大中華膠、儒家膠、岳不群膠們就炸了鍋。很多連基本的言論自由都沒有的中國人,本來該有更重要的事情更要做,比如爭取言論自由,卻矯情地為金斯伯格之死而如喪考妣、痛不欲生,我怎麼看都覺得荒謬可笑。我是美國公民,我罵美國的大法官,跟你們這些奴在心者的中國人有何關係?我從未用過微信,2012年到美國之後再不用推特,不願跟被共產黨和儒家文化洗腦的中國人對話,跟他們對話是雞同鴨講。這些中國人在微信和推特上罵我,無非是向共產黨表態而已,我才不會送我的頭顱給你們作為投名狀。

有些人不是中國人,卻勝似道貌岸然、溫柔敦厚的中國人,接受不了我對死人的批評,因為我批評的不僅是死人,也包括他們——比如台灣的左膠之一、太陽花學運的領袖之一、也是性侵嫌疑人的陳為廷,就為我非議金斯伯格而抓狂,仿佛金斯伯格是他的祖母(不過,金斯伯格確實是左膠們的女神,祖母級的女神)。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詛咒川普總統死掉,期盼有人暗殺川普總統,卻為我批判已經死掉的金斯伯格而碎成一地玻璃心。

我的觀念秩序來自聖經,聖經中反復強調「人人都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的觀念,惡人滅亡後,更該追討他的罪惡,以免後世效法他為惡。聖經的觀念跟中國文化是截然對立的,我不接受中國文化中所謂「死者為大」的、無是非對錯的觀念。為什麼不能批評死者呢?作惡的人並不因為其死掉了,其幹的壞事、產生的惡劣影響就結束了。老而不死是為賊,老而死亦為賊。儒家文化的目標培養口是心非的偽君子,這倒跟當代西方左派的「政治正確」接軌,偽君子以文質彬彬的、禮數周到的模樣出現,贏得人們的好感和讚美,溫家寶、馬英九、歐巴馬就是其典型代表。我一向是對此類人物「打假」的先鋒。更何況,中國文化傳統並不完全遵循「死者為大」的觀念。比如,皇帝死掉之後,若是暴君,後世會加給他「戾」、「厲」、「幽」、「煬」等不堪的謚號,甚至以鞭尸復仇為榮(伍子胥)。那麼,我為什麼就不能真實地表達我對金斯伯格這個美國立國精神的敵人的死的欣然之情呢?

川普作為總統,需要對金斯伯格的死亡表達基本的禮貌,美國政府也以降半旗、靈柩陳列在國會大廳等禮節待之。但我不是政府高官或公務員,我是普通公民,我自可暢所欲言。金斯伯格是最高法院大法官,她拿的薪水是包括我在內的納稅人的稅金,作為公民和納稅人,我當然有權批評她,即便我使用某些他人看來比較“惡毒”的語言,這是美國憲法所保障的言論自由。我對金斯伯格的批判,是對她作為最高法院大法官的職務行為的批評,我不是她的私敵,而是她的公敵,或更準確地說,她是我在觀念秩序上的敵人。若因為我罵左膠的女神而傷害了某些左膠的感情,我當然不會為此感到抱歉。

我相信聖經中所說:是,就說是,非,就說非。我向來愛憎分明,誠實地說出心中所思所想,有時必然招人憎恨。共產黨的酷刑和同性戀者的暴力毆打,都不能讓我保持沉默。金斯伯格對美國的傷害,大於歐巴馬和柯林頓。左右之爭,是生死之爭。我對這個耶洗別式的人物之死鼓盆而歌,我也一直祈禱她早日下地獄。對此,我毫不掩飾。

有的人死了,仍然像鑽石一樣發光,成為他人的祝福,如台灣的「民主先生」李登輝;有的人死了,卻像陰溝中的污水,繼續發出腐敗的臭味,如金斯伯格。死亡從來不能減少人的高貴,也不能遮蓋人的邪惡。

金斯伯格的七宗罪

金斯伯格是一個沒有猶太教信仰、不遵守猶太律法的猶太人。近代以來,有一群擁抱極左意識形態的猶太裔知識分子,給人類帶來海嘯般的浩劫——馬克思、托洛茨基、季辛吉、索羅斯……金斯伯格也是其中之一。這是一個非常值得探討的話題——這群左派猶太人,也在觀念上是反猶主義者(並且反對作為國家的以色列)。而反對以色列與反對庇護以色列的美國是一枚硬幣的兩面。

金斯伯格是1992年由柯林頓提名的大法官,在進入最高法院後,成為破壞美國憲法、美國國父們的立國原則和美國的基督教傳統價值觀的領軍人物。在這方面,她犯有七宗罪,在地獄中,這七宗罪會被一一數算。

第一宗罪,隨心所欲地踐踏、篡改美國憲法。

金斯伯格參與的多項判例,以及她起草的少數派異見,無不顯示出她對美國憲法和制憲者們缺乏起碼的尊重。她是意識形態先行,不惜用既有的意識形態扭曲憲法。由此,她使得國父漢密爾頓所說的作為「最小危險部門」的最高法院向著「最大危險部門」方向滑行,若不是其他幾位保守派大法官的制約,最高法院早已淪為破壞憲法的元兇。最高法院的大法官應當尊重和捍衛憲法,正如川普總統對其提名的金斯伯格的接替者艾米·康尼·巴雷特的評價:「巴雷特會按照憲法的文本來判決每一個案件。艾米曾經說過,作為法官你不應該按照自己個人的喜好來執行法律,而是要嚴格跟從法律的要求。這就是巴雷特法官在進入最高法院後將會遵行的原則」。

第二宗罪,推動激進女權主義。

男女平等是文明進步的標誌,但激進女權運動漠視男女在生理和心理機能上的差異,及各自分擔的不同社會和家庭角色,追求絕對意義上的性別平等,乃至期望達成逆向性別特權。激進女權主義成功地與左派的種族和階級理論合流,塑造出唯我獨尊的、政治正確的氛圍,最具代表性的事件是——2006年,哈佛大學校長薩默斯在一次演講中說:「男女之間的先天性差別可能是導致女性在數理領域鮮有建樹的原因」。這番言論遭到激進女權主義者猛烈攻擊,薩默斯被迫辭職。金斯伯格在維吉尼亞軍事學院案件中的判詞仿佛是對她自己和她領導的激進女權運動的審判——「女性看似是被捧在高臺上細心呵護,但細看之下卻是被關在了偽裝成高臺的牢籠之中」,「任何看起來是對女性的特別優待,最終都會反過來限制她們」。

第三宗罪,強推同性婚姻合法化,破壞婚姻和家庭倫理。

金斯伯格是推動同婚合法化的大法官,也是第一位主持同性婚禮的大法官——她在2013年8月31日主持了甘迺迪中心總裁邁克爾·凱澤和政府經濟學家約翰·羅伯茨的婚禮。同婚合法化的達成,絕非意味著異性婚姻與同性婚姻「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它還將進一步剝奪反對同婚人群的言論自由、宗教信仰自由及基本人權。2015年,最高法院通過同婚合法的裁決後,科羅拉多一名基督徒蛋糕店小業主菲力普斯,因著恪守信仰,婉拒製作表現慶祝同性結婚的蛋糕,遭到同婚團體起訴。該案件在最高法院審理期間,菲力普斯受到金斯伯格公開的人格羞辱。2018年,最高法院9名法官以7比2票數(金斯伯格是2票之一),裁定菲力普斯勝訴,理由是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賦予人民享有宗教自由的權利。

第四宗罪,倡導無限制墮胎權和墮胎合法化,用法律來合法地殺人。

雖然1973年美國最高法院通過墮胎合法化的羅伊訴韋德案(Roe v. Wade),遠遠早於金斯伯格進入最高法院,但金斯伯格繼續強化該法案,比如致力於通過讓政府的健康保險涵蓋旅行墮胎的費用,讓墮胎更加「便捷」。金斯伯格一方面強調說有關墮胎問題的根本是政府無權替一個女人做出選擇,另一方面卻又要讓政府為女人墮胎提供經濟和政策上的支持,這完全是自相矛盾的。據世界實時統計數據官網(Worldometers)報導,2018年全球全球墮胎人次近4,200萬,墮胎致死的人數多過其他因素死亡的人數。而1973年以來,美國墮胎盛行,估計有6,000萬個胎兒被墮掉,墮胎是美國人主要死因之一。在此意義上,金斯伯格領頭的殺戮,跟中共的計劃生育委員會主管是同一個等級。對於這樣一名像希特勒一樣自己根本不必看到血和屍體的屠夫,為什麼不能譴責呢?

第五宗罪,推行毒品合法化。

民主黨政客大都曾經乃至一致吸食大麻等毒品。歐巴馬曾在接受《紐約客》雜誌的專訪中坦承,他年輕時曾有吸食大麻的過往,他現身說法稱吸食大麻不會比喝酒更危險,「眾所周知,我年少時曾吸食大麻。這是一個不良習慣或者說惡習,但與我成年後吸了很長時間的香煙相比,沒有迥然不同之處。……我不認為它比酒精危險。甚至就對個體消費者的影響而言,大麻的危險性比酒精更小」。金斯伯格是否吸食大麻等毒品不得而知,但她利用青年人的無知,提倡吸毒合法化,給美國社會帶來深刻的危機。對此,國會議員巴爾指出,美國正面臨毒品戰爭,正遭受毒品支持者的進攻,「而這些人企圖用毒品來麻醉人民」,他建議修改法律,將販毒定位為「顛覆性的犯罪行為」,卻被金斯伯格等所阻止。

第六宗罪,推動未成年性交易合法化、除罪化(滿12歲從事性交易即可合法化、除罪化)。

雖然金斯伯格的這一理想在聯邦和最高法院層面未能實現,但經過她的幕後策劃,很多民主黨執政的州成功闖關。比如,從2017年1月1日開始,加州的少兒從事性交易被抓,將不會有刑責。兒童賣淫除罪化只會增加未成年少兒的性剝削,執法部門無法干涉從事賣淫活動的未成年人,間接使得皮條客利用更多的受害者,為他們賺取更多的金錢,進行更嚴重的剝削。很難想像一位重視女權的大法官,同時又漠視對未成年少女的基本權益、身心健康的保護。這種做法忽視了經驗法則、常識等現實面,特別是人性的黑暗面。這種做法也能讓那些邪惡的、專門挑選未成年女性完成性交易的嫖客為所欲為——在這些罪惡滔天的犯罪分子中,有紐約的富豪愛潑斯坦及其親密朋友柯林頓。難道金斯伯格是想讓提名自己的總統逍遙法外嗎?

第七宗罪,強行實施男女同廁政策。

在金斯伯格的支持下,歐巴馬執政期間重新詮釋禁止學校性別歧視的「教育修正案第9條」(Title IX Act),將所謂的性別自我認同納入。歐巴馬政府發送了一份指導文件給全美各級公立學校,允許所謂跨性別學生使用與其性別認同一致的廁所,不然就要面臨訴訟官司威脅,不遵守的州也可能會喪失聯邦補助經費。對此,評論人士指出:「當政府通過了這項法令,尤其是在成人部份,也就是說任何男子只要自己覺得是跨性別人士,覺得自己是女性就可以進女廁,他們不必女裝打扮,穿男裝也行,這樣等於是給性犯罪者一個大漏洞」。該法案通過之後,女性學生在廁所和更衣室遭遇性侵的案件直線上升。川普執政之後,下令廢止了該法案。

貪戀權位,破壞三權分立的「司法能動主義者」

金斯伯格在一個特殊時刻死去,使得川普贏得了任命繼任法官的天賜之機。金斯伯格臨終前留給女兒的遺言是,希望說服共和黨政府不要任命與之理念不同的繼任者。這一政治遺囑並非法律遺囑,顯示出根本就是一名法盲大法官。且不說她對大選的結果如何完全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也無權剝奪憲法和選民賦予總統和參議院的大法官的提名權和確認權。大法官的職位不是世襲的,金斯伯格不是北韓金家王朝的成員,此金非彼金也。

金斯伯格身患癌徵,健康狀況不加,在與最高法院的其他幾位大法官出現在重要的公共場合時,多次當中打瞌睡,顯示她的身體狀況已經無法承擔大法官的重任。但她貪戀權位,不願辭職。對於出現今天的結果,左派陣營也頗有微詞。

據《紐約時報》報道,早已2013年,時任總統的歐巴马请白宫律師Kathryn Ruemmler出面,邀请金斯伯格到他的私人客廳共進午餐,為避免行政干预司法的嫌疑,這個聚餐刻意保持低调。歐巴馬沒有直接建議讓金斯伯格退位,而是提到2014年中期選舉民主黨可能輸掉參議院,而他就將失去提名更年輕大法官的機會。彼時金斯伯格已經80歲,且患過兩次癌症。歐巴馬的暗示很明確,就是讓其宣佈退休,由他再提名一位年輕的自由派大法官,趁著參議院還是民主黨佔優勢的機會,通過提名。然而金斯伯格的回應也很明確:她將繼續擔任最高法院大法官。實際上,金斯伯格不是首次拒絕退休,早在歐巴馬當擔任總統不久,時任參議院司法委員會主席的民主黨議員利希,就希望金斯伯格退休,不過同樣遭到拒絕。就這樣,民主黨從此失去了提名最高法院自由派大法官的資格。

反觀,保守派大法官在退休的問題上則非常坦然,2018年6月27日,82歲的前大法官安東尼·甘迺迪宣佈退休,讓川普提名53歲的保守派法官卡瓦諾擔任最高法院大法官,從而完成對最高法院保守派年輕化的換血。

金斯伯格是美國歷史上最貪戀權力且不斷突破三權分立原則的大法官。在2016年的總統選舉期間,她公開支持希拉蕊,辱共和黨候選人川普是「騙子」、「他的當選將是災難」,甚至說若川普當選她將移民國外——川普當選後,她當然食言了,仍然行禮如儀地參加川普總統的就職典禮。一個大法官對行政分支領導人的產生發表這樣的言論,既違背了他們自己宣稱的不介入政治(其實他們頻頻介入政治)的原則,也違背了法官職業倫理。她的言行早已褻瀆了大法官的職位,她不配得到任何尊敬。

金斯伯格也是在任內「大有作為」的大法官,因其「大有作為」而「臭名昭著」。訴諸美國歷史,一位大法官想要“有所作為”,從來不是美國人民的福音,而是美國人民的災難。正如已故的堅定的憲法原旨主義者安東寧·斯卡利亞大法官(川普提名的巴雷特在二十年前擔任過斯卡利亞的助理,也是憲法原旨主義者)所說:「一個法律的——而非人的——統治意味著,立法者未表達的意圖不能對公民產生約束力。法官無權探尋法律中過於寬泛的立法目的,更無權創制新的法律。試圖使憲法在任何時代都無所不能的企圖,會導致憲法一事無成」。

有法學家指出,美國法治精神的不斷墮落,實際上就是那些野心勃勃的大法官不斷對憲法擴大化解釋的過程。像金斯伯格這樣的司法能動主義者打著「」進步”的旗號(當然,“進步”是一個被他們獨家壟斷的價值,凡是符合他們的立場的就是進步,凡是跟他們不一致的就是反動,這種思維方式,跟共產黨一模一樣。普天之下的左派骨子里都是一致的),實際上以工程師和計畫者的面目出現,試圖塑造一個符合他們意願的理想國。他們藐視經濟規律,其結果就是福利的不斷減損和道德的全面潰敗。

以自由立國、崇尚自我奮鬥和冒險精神的美國的建國理想一步步幻滅,最高法院的能動主義大法官們真可謂「厥功至偉」。他們不但忘記了立國原則,也忘記了國父瑪斯·傑弗遜的教導:「最高法院的法官應該是『技術性』的。賦予法官造法的權力,既違反民主原則,又將巨大的專斷權力賦予幾位品格學識既不比普通人高也不比普通人低的大法官,這足以摧毀我們的共和制度」。在他們以及支持他們的黑命貴運動的暴徒眼中,國父們都是罪惡滔天的奴隸主,國父們的塑像都要被推倒。他們夢想中的美國,應當是文革時期的中國。
The Right Po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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