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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澳大利亞不是「黏在中國鞋底的口香糖」
同行達人何曉清 燃點燭光 繼續書寫歷史
如果德國選擇站在中國那一邊,將是兩次大戰後第三次選錯邊 2020-06-25 20:05:49

如果德國選擇站在中國那一邊,將是兩次大戰後第三次選錯邊

如果德國選擇站在中國那一邊,將是兩次大戰後第三次選錯邊


余杰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美中進入新冷戰的國際格局之下,梅克爾政府堅持與中國結盟,不惜與美國翻臉,儼然要「脫歐入中」。



戰後,德國分裂為東西兩個部分,西德重建威瑪共和國的民主和憲政,東德則成為蘇聯的衛星國。


同盟國本來要對西德實行全面去納粹化,但冷戰的爆發使這一過程被迫中斷。西德的民主化和美國化遠不如日本:日本是由美軍單獨佔領,儼然是「日本總督」的麥克阿瑟(Douglas MacArthur)不僅戰功卓著、名聲顯赫,而且是堅定的保守主義者,遵循其清教徒觀念秩序對日本做出大刀闊斧的改變;西德則是由美、英、法分別佔領,各國佔領區的政策並不統一,且缺乏麥克阿瑟式的靈魂人物,加之蘇聯的威脅近在咫尺,使得除垢工作虎頭蛇尾。


一九四六年,美國管制區百分之五十七的民眾對轉型正義工作表示滿意;到了一九四九年,滿意度只剩下百分之十七。原本接受美國委託執行海德堡大學去納粹化工作的哲學家雅斯培斯(Karl Jaspers),因為看到轉型正義理想無法實現,失望地離去,轉往瑞士巴塞爾大學任教。雅斯培斯的離去,成為終戰之後,原來在納粹時期耿直堅忍地以「德國良心」留在德國家鄉,此時反而黯然離開的著名例子。而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施密特(Carl Schmitt)等納粹御用學者,很快復出並在學術界享有崇高地位。


德國自以為其轉型正義優於日本——第一位社民黨總理布蘭特(Willy Brandt)在華沙在納粹屠殺受難者紀念碑前下跪,德國政府拿出巨款來賠償以猶太人為主的受難者群體。美國學者伊恩・布魯瑪(Ian Buruma)的著作大大強化了這一觀點。他發現德國知識份子特別討厭日本,甚至不願與之比較。德國知識份子認為:「我們德國人是歐洲基督教文明的一員,講究實事求是,因此老老實實地承認我們對外侵略的歷史。可是日本人則不同,他們以所謂的『東洋文明』為由,不想承認錯誤,這難道不是軍國主義思想的體現嗎?」但其實這是一件皇帝的新衣,經不起推敲。


日本記者三好範英在《德國風險》一書中指出,德國為了要平衡納粹犯下的不可饒恕的「唯一的惡」,對歷史採取斷然二分的態度,以全然的否定來顯示對自己過去的「克服」。由此,所謂「以罪為傲」讓德國在戰後重新站到世界舞台的中央。而且透過和日本的比較,產生某種道德優越感,日本成了德國重新做人的道德對照組——德國檯面上人物屢屢公開批評日本戰後對待歷史的態度,但這恰恰是一種「扭曲的民族主義式的自豪表現」。


柏林牆倒塌、兩德統一之後,聯邦德國在體量上成為歐洲第一大國,靜悄悄地成為歐盟領頭羊。德國通過注入歐元、歐洲單一市場、追求「歐洲一體化」、輸出福利國家概念等政治經濟手段,逐漸實現其野心。在可以預見的一段時期內,德國難以擁有昔日的軍事力量,但它對東歐一帶將持續保有地緣政治的野心——歐盟東擴追打的受益者是德國,德國得以掌控大部分東歐與巴爾幹半島地區。


在德國長期執政的梅克爾(Angela Merkel),其觀念秩序在東德共產黨統治時代就已定型。儘管梅克爾所在的基督教民主聯盟在德國政壇被視為中間偏右的政黨,但梅克爾本人的政治理念比社會民主黨的那些左派政客更左——那些特別標明為基督教政黨的政黨,往往是沒有基督的甚至敵基督的政治力量。梅克爾並不珍惜德國和歐洲的基督教傳統,敞開大門接納百萬穆斯林難民,大大稀釋德國的基督教文化,埋下巨大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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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德國的命運與歐盟糾纏在一起。歐盟體制是帶有深刻的德國烙印的官僚政治的產物。歐盟是個超越現有國家實體的跨國管理機構,它並不民主,其官僚機構不需要直接對歐盟選民負責。由於歐盟不可能通過體制改革走向民主,它嚴重官僚化且腐敗,如同一個擴大版的普魯士模式。所以,歐盟的困境也是德國的困境。











在美中進入新冷戰的國際格局之下,梅克爾政府堅持與中國結盟,不惜與美國翻臉,儼然要「脫歐入中」。德國民調顯示,德國人對中國的好感超過了對美國的好感。當中國強行通過國安法、將香港變成「警察城市」之際,香港逆權運動的抗爭者將中國命名為「赤納粹」(Chinazi),聲稱永遠否定納粹的德國政府卻對「赤納粹」暴政保持沉默。香港的抗爭者到柏林尋求支持,德國外長回答說,支持港人的訴求不符合德國的外交政策。


當年曾與納粹合作、利用集中營勞動力的德國工業集團西門子公司,戰後並未受到追究,如今又施施然地與中國電子科技集團在自動化、數位化和網路等方面展開合作。據人權觀察組織指出,它們共同開發的警務應用軟體導致大量維吾爾人被送進集中營。西門子正在重演昔日的罪惡,只不過換一個地方實施。德國政府一方面尋求美國和北約無償的軍事保護,另一方面又選擇有中國軍方背景的華為公司為德國建設電訊基礎設施,並將德國的軍事技術賣給中國。


美國政治觀察家、對沖基金管理人Kyle Bass評論說:「德國梅克爾政府替所有中國攻擊性潛艇製造靜音柴油引擎,這種做法令人無法接受。」英國諾丁漢大學社會學系教授、歐中關係問題專家傅洛達(Andreas Fulda)在網上發起連署,敦促德國政府改變其「重貿易,輕人權」的對華政策。傅洛達批評說,德國「重貿易,輕人權」的對華政策毫無原則,他們關心的並不是普通的中國人,他們並不在乎中國的未來,他們在乎的是非常微妙的經濟利益、能不能從中國的發展得到一些好處。


美國與中國的衝突烈度,將超過冷戰時代的美蘇對峙。全球所有國家都必須選邊站。如果德國選擇站在中國一邊,那將是兩次世界大戰之後德國第三次選錯邊,只不過前兩次德國都是邪惡陣營的老大,這一次或許淪為中國的僕從國。


英國與美國分享同樣的新教倫理與英語文明,日本是美國一手締造的亞洲盟友,法國已相對衰弱,唯有德國企圖以歐盟盟主的身份挑戰美國。但梅克爾的這種對華綏靖主義和反美的外交政策並未得到德國朝野的普遍讚同。德國聯邦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呂特根(Norbert Röttgen)即指出:「德國的立場很明顯:我們屬於西方。與美國的聯繫是基於所謂的基本價值觀以及牢固而獨特的經濟和文化關係。……而中國是制度性競爭對手,積極提倡另一種人類觀和社會觀。我們必須堅持我們的自由思想。這在過去一段時間被疏忽了。如果我們在面對中國時不堅持法治、自由和民主等基本價值,就會損害我們的外交誠信和影響力。」


川普(Donald Trump)政府的國際戰略學者指出,美國正確的歐洲戰略應當是:容許歐盟朝著包括解散在內的任何方向發展,倘若歐盟解體,美國應與每個新興國家實體保持友好關係。在此過程中,德國形塑歐洲的野心必須得到遏制。而過去一百多年來,德國的這種野心給歐洲和世界帶來巨大災難,德國應當學會自我設限。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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