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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迈的狮子
紀念偉大的右派作家奈保爾去世 2018-08-12 17:48:13

紀念偉大的右派作家奈保爾去世


余杰


紀念偉大的右派作家奈保爾去世:下面是我的新書《我是右派,我是獨派》中關於奈保爾的段落——
奈保爾出生於特立尼達島印度裔移民家庭,後赴牛津大學攻讀英國文學並定居倫敦。他是自從丘吉爾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以來,整個二十世紀後半葉,政治和文化立場最偏右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他比大多數土生土長的英國人更熱愛英國文化和英國價值,他比大多數標榜保守黨立場的英國政客更保守,正因為有著從文明的邊緣移動到文明的中心的經驗,他對那些對於普通英國人來說理所當然的價值與傳統如此敏感、如此熱愛,他甚至説,“我在哲學上理解了它——追求幸福這個觀念具有怎樣一種美感”。
與對英美文明的竭力推崇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奈保爾對西方文明之外的所有文明都持嚴厲批評態度。奈保爾是印度裔,卻用洋洋灑灑的“印度三部曲”宣告一個殘酷的事實:印度自身的文化破敗落後、毫無積極意義,甘地的反現代化策略無助於印度的變革,印度惟有“英國化”才有光明的未來。對於在西亞、南亞以至全世界都有巨大影響的伊斯蘭文明,他同樣勇敢地批判其野蠻殘暴。他認為,源自阿拉伯的伊斯蘭文明對南亞的佔領是人類歷史的大退步,伊斯蘭教對伊朗和巴勒斯坦地區的佔領是“負面殖民”。奈保爾是風塵僕僕的旅行者和目光如炬的觀察者,他的文字多半是旅行文學,其敏銳的觀察力超過了吉卜林和福斯特。他寫道:“我在非阿拉伯穆斯林中間旅行時,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已被殖民化的民族當中,他們的信仰從他們的身上剝奪了所有能夠不斷擴展智識生活的東西,剝奪了豐富多彩的生活,還有對世界文化和歷史的深刻瞭解,而我在世界另一端的成長所帶給我的,正是這些東西。”他的筆鋒如此銳利,毫不畏懼“政治不正確”的壓力,以及魯西迪被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追殺的前車之鑑:“他們想讓自己的頭腦和靈魂變得一片空白,一種空無,這樣他們就可以變得除了信仰之外一無所有。如此這般的努力,如此這般針對自己的暴政。這是一種通過信仰進行的殖民化,沒有哪一種殖民能夠比這一種更徹底。”這種意識形態就是卡爾·波普所説的“開放社會的敵人”。
對英國文明的崇尚,對印度文明、千里達殖民地文明和伊斯蘭文明的批評,使奈保爾得出英美文明乃是“我們的普世文明”的結論。在奈保爾看來,只有像伊斯蘭文明那種給其它地方帶來停滯和落後的擴張才是殖民的,而“普世文明”的擴張不僅不是殖民,而且還具有解放的意義。他自己的成功就是普世文明的典範:“普世文明既能促使人去以文學爲志業,也能提供關於文學志業的理念;同時它還提供了去實現這種志業的途徑。”
奈保爾和安·蘭德都是西方文明的辯護者,卡爾·波普也是。西方文明的敵人就在西方內部,正如卡爾·波普所説:“不負責任的西方知識分子,把西方世界視為邪惡的表徵。他們創建了一種新的宗教,硬説我們的世界不公平,註定沒落。他們經常引用斯賓格勒的著作《西方的沒落》做護身符,因為他們要標新立異,所以對事實視而不見。他們不理會證據,甚至連客觀的歷史都可以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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